2004年1月30日 音像世界
周華健的夢想階梯
王澄翔／文
“我真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是人家的偶像。”周華健說話的時候總是笑臉相迎，為了表示他說話的真實性，周華健會重複好幾遍“真的真的”，然後又自嘲道：“可能是我太平凡的緣故吧！”似乎事實真是這樣，對劉德華，歌迷會想嫁給他；對王傑，歌迷會想安慰他。對周華健呢？仿佛沒有提供什麼特質給歌迷可以作為情感上的映射。不過，說到 周華健的成功之處，應該還是要歸功於他迷人的歌聲，雖然他自己承認自身有很多缺點，比如說長相只能算作普通而已、在舞臺上講話的時候偶爾還會打結等等。不過事實可以很好地證明，他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藝人，每張專輯的銷售數字都有不錯的成績，這麼多年以來，他已經積累了一個龐大而穩固的歌迷群體，這個族群或許就是喜歡他的“缺點”——平凡、普通和真實。
周華健說：“我努力去過每一天、去做好每一張唱片，貨真價實是應該，銷售數位告訴我自己，努力沒有白費；很用功，也有掌聲，這說明我是在往上走的，這就對了！”周華健已經覺得很安慰了，而其實也值得安慰，因為大家擁有一位健康、敦厚、歌聲美好、唱片實在的歌星以及擁護他的歌迷，因為他們喜歡實實在在，才使周華健不會在精美包裝和造勢的“情聖”偶像潮流中被淹沒。周華健曾經有一段時間始終處於一個“怕”的心情中，可是當時卻沒有人會相信，一個男人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生活目標，還有什麼好怕的呢？但他說：“怕，是小心地‘怕’；怕生活太安逸；怕自己懶；怕突破不了瓶頸。簡單舉例說，上一張唱片如果賣40萬，下一張掉到20萬，依現在的情況來看好象還不錯，但我想，丟掉的20萬歌迷跑到哪里去了呢，或者是我的專輯出了什麼毛病了呢？假如那代表著20萬人不滿意我了，那實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此，在《讓我歡喜讓我憂》中，周華健就坦白地表露出一個健康、陽光般男人的“怕”：“怕黑”、“兩種”和“我站在全世界的屋頂”都是這種主題類型的歌曲。
周華健擁有多年在Pub的演唱經驗，也磨練出能言善道的好本事，即興、自然的無厘頭消化都能引來觀眾的笑聲。自嘲、反諷和必要的自信，無形中拉近了藝人與觀眾之間的距離，而在Live裏面。周華健的歌聲依然是最值回票價的部分，寬廣的音域使他在詮釋各種感情作品的時候都顯得如魚得水，動聽、悅耳、舒暢依然是他作品的主旋律。如果男聲也可以叫做“雲雀”的話，那真是教人百轉千回的。而他在現場的演唱，往往比唱片裏的詮釋更具有人性味和更富有誠意。
周華健是一個很容易“憶苦思甜”的人，儘管我們常常看到他把他那招牌式的笑容掛在嘴角和臉上，但他仍然時常懷念大學時代在民歌餐廳奔波賣唱的情形，以及和老婆結婚時的簡樸快樂。如果，我們說所有成功的人總有一點“自虐”的傾向，那麼，也許周華健的“怕”便是“自虐”的一種方式，時刻鞭策他去不滿現狀。他的個性裏有一顆強烈的好奇心，和他聊天你會發現他喜歡問為什麼，從自己為什麼被當成偶像到為什麼人家要找他演電影，他都有無數個問號盤旋在他腦子裏。有的“為什麼”成了他自我反省的材料，找答案使他更瞭解什麼才是真正的周華健。另一種好奇，使周華健勇於去嘗試和行動。為了證明自己不只是一個“唱歌機器”，為了實現自己的音樂理想，他開始自己寫歌、開始成立“擺渡人”音樂工作室。他曾經這樣講：“製作唱片的過程自然會遇到很多的問題，我當然必須去找到答案解決，一一克服了，就好象自己在音樂裏又多了一把鑰匙，打開了一些疑問，這種過程是很過癮的。”一直以來，他盼望逐漸塑造自己的音樂風格，如同他的好友羅大佑、李宗盛和陳昇那樣。然而，是什麼樣的力量使他在尋求答案的人生道路上始終保持著勇敢和熱情呢？
愛老婆、疼孩子、顧家，這些都是周華健眾所周知的“招牌”，但是這些特質並不是來標榜他個人的“標語”，反而是他積極樂觀的能源。周太太經常鼓勵他，給他以無限的信心與勇氣。我們也終於能夠瞭解華健魅力的秘密，和別的偶像歌星不同的是，他有著更充沛的熱情，對人生的樂觀積極，絕不空談理想，踏實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