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4月07日 聯合早報
熬過最苦的5年 周華健找回赤裸裸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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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華健上週六在北京舉辦新專輯《雨人》發佈會。 |
黃靖晶／報道
儘管周華健唱紅了無數膾炙人口的經典情歌，他覺得最浪漫的事卻是：“坐在家裏的沙發上，不停的換電視頻道看。”
4月1日是他的“雨人節”
上週六4月1日是愚人節，也是周華健的“雨人節”，因為他在北京幸福村藝術中心舉行新專輯《雨人》發佈會。
當天場地佈置效仿新歌《雨人》音樂錄影的場景，鋪滿白色和粉紅色玫瑰，懸掛著白色雨傘及有金魚遊來遊去的透明魚缸。周華健出場時，還有兩名小花童走在他的前面撒花瓣，別有一番詩情畫意的浪漫氣息。
太太最希望他快點退休
周華健有非一般的浪漫定義，他覺得最浪漫的事是：“坐在家裏的沙發上，不停的換電視頻道看，哈哈！”
問周華健跟太太慶祝結婚周年最浪漫的方式，他說：“太太的要求可能只是一束花，她應該最希望我快點退休。”
大家都很熟悉《親親我的寶貝》是周華健寫給女兒的歌曲，不過，周華健卻鮮少提起，其實，歌曲《不願一個人》是他寫給太太的，或許，這也是他的浪漫體現。
周華健前天在臺灣受邀到《國光幫幫忙》當來賓，經常在臺上忘詞的他，在現實中也是一個超級失憶王，他透露，雖然跟太太在同一天生日，可是每年都會忘記，甚至連認識時間、初吻過程也通通忘記，起初太太會很生氣，但現在已練得一身好武功，完全“看透人生”。
一夜間找回自己
周華健現在對音樂的體會是要簡約、感動。他說：“人生也是一樣，有時繞了一大圈子想解決問題，後來才發現答案就在面前。之前，我嘗試做R&B、Hip-hop，做了一圈子才突然發現，簡單反而更感動，之前我將音樂套上太多層‘衣服’，現在我一層一層地脫掉，呈現‘赤裸裸’的一面。”
過去3年，周華健一直在尋找新的方向，想著要唱什麼新歌，“因為主流音樂變了，我們的已經不再是主流。去年6月，我一夜間突然很有體驗，其實自己是有歷練的男人，有把成熟的歌聲，新歌手需要20年後才做得到我現在做的。”
專輯銷量不再重要
周華健說，他自前幾年開始，對專輯的銷量不再關心，“我曾經有一段日子，每天早上都會查黎明、張學友的銷量怎樣，我有沒有贏，從第一張專輯到巔峰期，我會有銷量的壓力，結果天天在是非中掙紮。”
“過去5年，我一直受折磨，擔心最紅的是不是自己。現在，我覺得做重要的是做自己的音樂，大家對我的音樂有共鳴，我能從中獲得快樂，而不是要發幾張專輯，賺多少錢。”
如果當導演，老婆會離婚
如果不當歌手，周華健有什麼計畫？他說：“可能當導演，但我最終覺得必須完成這張專輯，因為我不想做音樂的逃兵。有些藝人唱得不錯，碰到小挫折就去拍戲，結果回不來，成了電視藝人。我很怕自己回不來，所以不敢去嘗試。”
周華健也補充：“如果不再唱了，我最困惑的是，我能做什麼？但如果真的改行當導演，我怕老婆會跟我離婚，因為一天工作48小時都不夠。”
家務“意外”頻傳
舞臺上，周華健可以將現場氣氛控制得得心應手，但在家務方面，周華健也有過慘痛的經驗。
他說：“有一次，我洗碗後用塊布抹杯子，結果被裂開的杯子割傷手，縫了5針。還有一次，我打掃衣櫥，結果對灰塵過敏，臉腫了起來。”
周華健的幽默原來是遺傳自母親的。上週五晚上的演唱會，母親到場支持周華健，“她在我上臺前跟我說，不管怎樣，一定會有人跟我喊encore，就是她。過後，工作人員跑過來說，演唱會的票一張都沒有剩，媽媽就問我：‘你怎麼送票送得那麼開心？’”
剛過去的5年最苦
但陽光派的周華健，也曾覺得做音樂很辛苦，他承認自己到了類似自閉症的程度。對有報導寫他曾一度沮喪得想自殺，他說：“沒有，只是個標題。我的個性不像會做這種事，只是我會誇張地說：‘很苦，苦得想死。’”
回顧20年的風雨路，周華健最想回到哪個階段？
他說：“今天。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不要過去的5年。剛出道時，以為首5年等要出頭時最苦，現在才發現剛過去的5年最苦，因為發第一張專輯時有100條路可以走，現在卻是要走那第101條路。”